自此之后,滕纱纱常奉滕侧妃的命令给朱子期送吃食,有时候又是带去一句话,总之,这滕纱纱出现在朱子期的面前次数越来越多,多到都有流言传出。
“姐,你是怎么想的?”
叶旭融一面给亲姐磨墨,一面没好气地追问,那滕纱纱现在都成了朱子期的新欢,难为他家亲姐还能坐得住?
叶蔓君正在画兰草,只见她轻挽袖口,神情专注,似乎对亲弟的话并未听时去,这惹得叶旭融当即一把cH0U出她刚画了几笔的兰草,“姐,我跟你说正经事,你给我句话成不成?”
叶蔓君把毛笔轻轻放下,含笑地问:“融弟,真看不出来你还如此八卦,这听风就是雨的X子得改改,再说你想要我给你个什么反应?”
“姐,你别这么淡定好不好?人家现在是近水楼台,谁晓得朱子期是不是有了花花肠子?”
叶旭融一脸的急sE,他并不是反对纳妾之人,可现在是他亲姐的婚事,就又另当别论了,总而言之,他就是双重标准之人。
“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我信的是他的人品,融弟,别没事就去打听这些事情。”
叶蔓君重新铺开一张白宣纸,打算由头重新画。
叶旭融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亲姐,随手又把亲姐铺好的宣纸cH0U起来,“姐,你没听过男人信得过,母猪都会上树的话吗?你这样不行的,什么用人不疑,疑人勿用的话不能套用在男人身上,我劝你还是找朱子期问个清楚,他是不是有二心?”
叶蔓君叹口气地看着叶旭融,坐下来接过水帘奉上的茶水轻茗一口,“融弟,这事你不要搀和,我心有数。”
“姐,我是担心你吃亏,这还没成亲呢就纳妾,成何T统?”叶旭融一PGU地坐到亲姐的身边又劝说。
“融弟,你若真的有疑问就去问朱二爷,别缠着我好吗?”叶蔓君把这皮球踢回给亲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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