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住身子,转头直视丈夫。
叶旭尧依旧是那个坐姿,只是目光对准了妻子,“娘子,在皇权之下没有什么妥不妥的,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不是没有,只要问心无愧,怕什么人家说?舌根子长在别人的身上,相信大妹会明白这道理的,等她将来生下继任的孩子,也就坐稳了这位置,就不会再有人胡说八道。”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
林珑没想到叶旭尧会有这种挑战世俗观念的想法,与他相b,她这会儿倒是显得迂腐了,叹息一声,她上前拉着丈夫的手,“我只是心疼小姑罢了,流言蜚语有时候b杀人的刀子还要利害,我怕她承受不住。汝yAn城里的妇人嚼舌根的本事相信不会b京里的妇人差,那么个地方的人据说民风彪悍,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还是老话,我们要相信大妹。”叶旭尧行事一向不太看重别人怎么想,“只要活得坦荡荡的,就不怕人嚼舌根。”
“圣上能答应?”林珑想到朱翊,遂又问道。
“我试探过几次圣上的态度,只怕这想法在汝yAn王府世子过世那一刻,他就开始深思了。”叶旭尧道,而他与祖父分析来分析去,也就只得出这么个结论,回不来就只能待下去,待下去要师出有名,就只能是继续婚事结秦晋之好。
林珑到底是nV人,想得也更为感X一些,思忖了一会儿,重新坐回丈夫的怀里,两手圈着他的脖子,靠近他的耳际低语道:“夫君,我……我听义母说了一个b较惊悚的消息。”
“什么消息?”叶旭尧立即追问,一般的消息妻子不会用到这个字眼,目光突然落在那张摊在桌面上的大顺朝堪舆图,突然有所了悟,“娘娘把这个告诉你了?”
“你知道了?”林珑惊呼。
她原本还在斟酌着,毕竟她答应过苏梓瑜不外传,但她与叶旭尧是夫妻,这些事自个儿搁在心里又觉得不舒服,这家还得他一个大男人来扛。
叶旭尧身子倾向桌案,一手搂着她,一手摆弄着那张绘制得其实还算JiNg致的地图,手指落在了汝yAn城的方向。
林珑顺着丈夫的目光看去,依她浅薄的军事知识都知道汝yAn城的地理位置很是微妙,它与蒙国接壤,只是那地带是一片山林,蒙国从那边进犯的次数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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