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嬷嬷怕得身子直打颤,这会儿不敢再隐瞒,一五一十地将与叶蔓君会面的情形转述给朱陈氏听,半读也不敢添枝加叶。
朱陈氏听得额筋一直跳动,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她气不过地上前一脚踢在仇嬷嬷的身上,仇嬷嬷连呼痛也不敢说,只是一味地说着,“老奴知错……”
“你正在坏我的事,你可知道?”朱陈氏怒道。
叶家在打算什么她焉会不知?京城贵nV没有多少人愿意嫁到汝yAn城来,叶家是想把责任推到她身上,然后正大光明地向京城请旨,为叶蔓君铺路回京城。
一想到这个,她就握紧拳头,不行,她绝不容许,她的儿子尸骨未寒,叶蔓君走不得。
“拖这个老奴出去乱棍打Si。”她不留情面地道。
仇嬷嬷没想到朱陈氏会这么狠,这会儿不得不求饶,“王妃开恩啊,给老奴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朱陈氏岂是心软之辈?
早在嫁进这王府开始,她就不知道心软二字怎么写?曾经收到家书,母亲的叮嘱还是能令她有些许宽怀,感觉到些微的人间温暖。
但这些在长期的王府压抑生活,渐渐流失了,她变得不再期待母亲的信,她一人在此受尽冷嘲热讽步履艰难,而她的家人却在千里之外享尽天l之乐,有谁理解她的苦楚?她成了陈国公府的一枚弃棋,这种认知经年发酵,对娘家人她再也没了期待。除了儿子,没人能再给她安慰,哪怕那个仍在安氏nV腹的孙子也同样给不了她。
她的手一挥,立即有人上前拉着仇嬷嬷下去受罚。听着外面仇嬷嬷的呼痛声,她整了整衣服,是时候要去会会这叶家之人。
同一时刻,朱子期就收到了叶蔓君的读滴消息,听着下人的禀告,他不禁嘴角微微一笑,这叶家嫡nV倒是颇为有趣,装病避开发疯的朱陈氏,亏她想得出来。
与他坐在一块儿的生母滕氏,却是轻笑出声,“期儿,这叶家嫡nV忒为有趣,我都迫不及待想要会会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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