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宓儿差点忘了呢,阡陌叔让我找你回去,说是请了族里的一位八品巳门的客卿长老给你除浊。”
“八品巳门实力的强者么,恐怕也还是终了无结果啊。”叫做庄炫的少年,随即又是显现出无奈与失望之色。
“这已经是父亲找的第五位强者了啊,每次实力一个比一个强悍,但是一个又比一个失败的更为彻底,也随之一个比一个更能打击着庄炫刚自成熟但亦是脆弱的胸膛。”
难不成真要这样继续找下去么,对于庄家末位长老庄阡陌而言,每请动一位强者,先不说成功与否,都是欠其一个大大的人情,而且越是往后,就越是一次比一次付出的代价更为昂贵。虽说,就他们父子两个,在这些人看来,并没有多少能耐,然其好歹还是莫古镇最大的势力庄家的末位长老,每年多少也分配有几分资源,是以也就能剐则剐,能欠则欠,难免以后会有让其帮忙的地方。
在小庄炫看来,这些人能耐是没有几个,巧取豪夺的本事倒是不差;“大不了老子不修炼了。”
可每当自己想要选择放弃的这种想法出现时,却总是看见父亲那失落但又很是执着而蓬勃意志:“一品巳门不行那就二品巳门、二品不行那就五品、五品不行就初阶午谷、未谷、甚至是高阶亥谷,哼、更有甚之是那造星级的强者;为了我的炫儿,就是花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父亲感觉到并且始终坚信,我的炫儿永远不会如此平凡的。终有一天,这天地将再也遮不住了你的眼。” 庄阡陌犹自闷哼道;每想到如此,庄阡陌总能够很快地坚定住信心,在那漫黑中寻找一丝闪烁的希望。
没错,在任何一个父亲的眼里,心中的儿子永远是最最强大的,虽然明明知道他其实还很平凡弱小,可是就在那平凡弱小中,却总能找到一股莫名的自信心,这种信心看起来总不免有几分盲目以及痴枉,可是这种莫名的希冀就像是万千河流中的一束不绝的涓涓细流,总能够精神上支撑令他不断为之奋斗,永不干涸从而向前涌动的方向,为此,我们还能够有几人去嘲讽他的这种盲目的坚持,以及痴枉呢。
庄炫听得此话,不觉间心里涌上一阵莫名的心酸:“父亲,是炫儿没用啊。”
那原本微张的啴口,突自地又将话匣给强行咽了下去;他也只能看在心里,对于父亲的倔强只能也只好深埋心底,并继续将在心底痛楚下去,最后渐渐地让一丝丝坚定将其掩藏,一分分执拗将其覆埋,最后升华,那将出现的定是磐石般的坚强以及蒲苇般刚韧。
而等到下次请实力更强的人时,却是不知老父亲已经受过了多少的冷眼心酸以及嘲讽。每每如此,庄炫不禁露出几分哽咽。
而唯一令他平静的,就是站在后山那山崖上,对着漫天狂风呼啸嘲讽般的天地能气,长舒几叹,转而又在不自觉中心自磨砺坚定,渐渐强大。
有时候,用实力去打败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可是要打败一颗强大的心,却是无比的艰难,而庄炫正是在这重重磨砺中造就出了一颗坚定而强大、倔强的内心,也许他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突破桎梏,瞬间翱翔天际,俯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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