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问他的时候,他身T明显一怔,眼睛里r0u着怀念与复杂的光芒,看来,当初他的离开,应该是有着一段故事。
不过人家不愿意说,我也不想强求。
只是赶紧的笑道,“哎哟,我的半瞎子大爷,那可别了,大家都这么熟悉了,这钱嘛,那就免了吧。”大家在一起快半个月的时间,相互之间都已经熟悉了,开个玩笑什么的,早已是家常便饭。
半瞎子见我示弱,这才满意的一仰头,得意的道,“算你小子识相。”我听着半瞎子的话,心里一阵的忍俊不惊,我这么大把年经了,在他这里居然天天一口一个小子的,真是丢Si我的老脸了。
柱子见我们说得开心,也跟着笑闹起来。
一路上,说说笑笑的,不过一个小时,一户小小的木房子像从天下降下来似的,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一怔,看着那古朴的木屋,木屋的外面还挂着好几排玉米。
“呀,半瞎子,你家里还算是可以的嘛,为什么总是窝在我们那个村儿里,整天吃不饱喝不饱的。”柱子没有什么心肠,看到什么就说什么,震惊的看着面前的那栋木屋,扯开破锣嗓子就嚷了起来。
半瞎子不知道是怎么了,走到溪边,就再也不肯走,听到柱子扯开大嗓门吓得立刻跳起来,赶紧捂住柱子的嘴。
可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
“谁啊?”屋子里,传来一个妇人苍老的声音。
片刻,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妇人,杵着拐杖,颤魏魏的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问道,“几位,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半瞎子听到妇人的声音,身T一僵,我们都感觉到半瞎子的不对劲,再加上,来时,他说这里是他的家,那这个妇人,估计就是他的老婆了。
“老大姐,我们是远方来的过路人。”我看看半瞎子,只见半瞎子始终背对着那个妇人,不肯转身,其他人都看着我,我赶紧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将半瞎子扯到身边,指着半瞎子道,“老大姐,你看看,你认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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