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琪曾见过这房子一眼,还觉得奇怪,毕竟这屋子没有窗户,用的是石头彻成的。严严实实,除了一个小门,根本没有任何的缝隙。
等她被扔进石房后,婆子关上门,自己终于明白这地方的用处了。
关上小门之后,石房里不透光不透风,密密实实的,实在是伸手不见五指。
温如琪不由慌了,这么个地方她就像瞎子一样,四周静悄悄的,只听得见隐约的虫鸣声,再没有其它。
不过片刻,她m0索着贴在冰凉的石墙上,渐渐虫鸣散去,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温如琪惊恐地用双臂环住自己的身子,蜷缩在角落,暗暗鼓励自己。忍耐一会,她就能出去了。
镇国候夫人无论如何,总不能饿Si自己。
可惜到头来,温如琪却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在这个终日只有黑暗没有光亮的地方,就算半个时辰都难熬得很,更别提是一整天了。
这是个能b疯人的地方,她闭上眼睡不着,坐着却又害怕地上会不会有什么虫子咬自己,仔细听着,外面一点声响都没有,仿佛此处是个被整个侯府给遗忘的地方。
会不会再没有人过来,镇国候夫人最后只对外说自己不过是突然病了,暴毙了呢?
一个上京投靠亲戚的小丫头,谁都不会想到镇国候府会对她下手。
温如琪的爹娘都远在洛水,千里之外,就算得到消息,又或是担心自己匆匆赶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不吃不喝也只能忍着两三天,然后就会被活活饿Si。与其这样,还不如趁早了断,能少些痛苦和煎熬。
但是温如琪又害怕,m0索半天,屋里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连张草席也没有,更别提是地上有小石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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