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垂下眼帘,应下道:“过几天我打算宴请几个姊妹来府上走动走动,打听打听哪家的姑娘整齐,又没说人家的,必然尽早把冉儿的事给定下来。”
安国候听她说了,这才安心,没多久直接在软榻上沉沉睡了过去。
侯夫人轻手轻脚给他盖上毯子,免得安国候着凉了。看着他刚才咳嗽的红润,转眼间褪得gg净净,惨白惨白的,不由微微蹙眉。
她出了去,招来伺候安国候的小厮,冷声问道:“侯爷总是咳嗽,可是请御医来瞧过了?”
小厮低着头,怯生生地道:“回夫人,御医来过了,留下几帖药便回g0ng去了。”
“侯爷可是按时服用,御医又说的是什么病?拖拖拉拉个把月了,也没见侯爷好起来。”侯夫人不是不担心,这些时日她也看出安国候的脸sE越来越差,JiNg神头也不好,有时候说着说着,合着眼便睡过去了。
她忧心忡忡,见小厮躲闪的眼神,更是不高兴了:“含糊什么,知道的都说出来!”
被侯夫人一喝,小厮“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夫人,侯爷不让小的开口,小的不敢忤逆……”
听罢,侯夫人心里咯噔一跳,呵斥道:“侯爷有什么事让你瞒着我?还不快快说来,不然仔细你的皮!”
小厮哆嗦了一下,见里屋的安国候睡得沉实,他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侯爷这病是痨疾,御医也束手无策,只能留下药汤,叫侯爷感觉舒服一些而已。”
可是在他看来,根本是治不好,也没怎么让安国候舒服些,他照样每夜都咳得睡不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突闻噩耗,侯夫人惊得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在地上,顿时面无血sE,喃喃道:“居然是痨疾,怎么会,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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