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着年月,身边的老人散去了,这些往事渐渐不再提前,年轻一代更是有些压根就没听说过。
都说忆苦思甜,忘记了曾经的苦,又如何会珍惜如今的甜?
萧夕凛微微笑道:“小时候爹爹最喜欢说起皇上征战的故事,喜大人更是时常被提及,晚辈一直牢牢记得,如今庆国上下一片繁华,是皇上费了多少心思,苦熬了多少个夜晚才一点点得来的。”
喜公公感叹,难怪老皇帝如此喜欢这个年轻的太傅,就连阅人无数,又经历了半生坎坷在听了他的话,也忍不住心生好感。
而且萧夕凛目光清澈,不像是刻意讨好才说出这样的话来。脸上微微带着回忆的神sE,只怕是想起了去世多年的萧当家。
“后生可畏,杂家佩服得紧。”就着萧家卫送来的木椅,喜公公二话不说就坐下了:“侯爷若是等不及,去前院候着便是了。杂家这把老骨头还健朗,小时候也是穷苦人家出生,侯爷这院子b起杂家当年住的不知道要好多少。”
喜公公留下,安国候哪里敢跑去前厅独自一个人被丫鬟伺候着喝茶吃点心慢慢等着?
他只能黑着脸在木椅上落座,琢磨萧夕凛折腾半天,估计也撬不开下人的嘴巴!
真是瞎折腾,如今喜公公帮着萧夕凛说话,等会不耐烦了,回去禀报皇上,他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萧夕凛不慌不忙等着隔壁一间小屋收拾g净,萧家卫把一个木讷的侍卫推着进去了,自己却守在外头。
安国候挑眉,萧夕凛倒是有胆sE。侯府的侍卫手上的功夫不错,要是突然暴起对他动手,只怕这位生一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萧太傅不能问出什么来,还得吃大亏!
可惜他也明白府里的侍卫不至于那么蠢,会对当朝太傅动手。
只是安国候更不明白,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侍卫就白着脸被放出来了,接着下一个侍卫被送进去,也是面无血sE地踉跄着回到柴房。
他心里越发好奇,萧夕凛究竟在里面跟侍卫们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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