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顾云妍既不懂圆滑,心眼还多,私下的手段不断,自命不凡,没有足够的能力去驾驭,还惹得满身腥却不自知。
姬嘉倩想了想,没在顾府请镇国候夫人上门来,而是亲自去镇国候府走一趟。
听说姬嘉倩来了,镇国候夫人颇为意外。这个手帕交甚少出府,难得会上门来。
她笑着迎了过来,打趣道:“究竟吹什么风,居然劳得顾夫人亲自上门来了?”
姬嘉倩跟镇国候夫人熟稔得很,娇笑着瞥了她一眼,两人携手在园子里落座。
丫鬟上了茶点便退下了,镇国候夫人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等着姬嘉倩开口。
说是手帕交,两人也有好几年没来往了。自从镇国候夫人出嫁后,两人只偶尔通信,也不过是表面的问候,再没有深闺时候那样亲密无间了。
嫁了人,那就是夫家的人了,事事要以夫家为先。
镇国候夫人出门,那就是代表镇国候的脸面,自然一举一动都尤为注意,更不会轻易跟其他夫人来往慎密,给镇国候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若非为了自家侄子的亲事,镇国候夫人也未必会屈尊降贵跑到顾府去找姬嘉倩的。
不过除了顾府,她也跑了好几家,也不算是对顾家有所偏Ai了。
姬嘉倩斟酌片刻,感觉有些难以启齿,便含糊地问道:“姐姐,萧太傅的亲事可是定下来了?”
镇国候夫人上回把京中能看得上眼的大家闺秀都叫到庄子上,说是赏花,不过是给萧夕凛说亲,好歹叫这位太傅瞅瞅哪个顺眼的,她二话不说就上门提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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