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晴柔好奇地探头,顾云哓索X打开锦盒,里面是几本薄薄的经书,顿时没兴趣了:“怎么又是经书,这老秃驴刚才还没说够,送这么多过来?”
姬嘉倩也有些惊讶,主持可不轻易送东西给人,没想到顾云哓还真是入了他的眼:“这看着像是主持的笔迹,好好收下,别辜负了主持的一片好意。”
“是,母亲。”顾云哓把锦盒收好,心里也不明白主持怎会突然送一个锦盒过来,寓意何在?
刚下了马车,就见言子馨迎了上来:“夫人和两位姑娘怕是累了,我早就吩咐厨房准备好热水,等会就送到院子去。”
“有劳你了,”姬嘉倩对言子馨十分满意,经过言家的事,又是侯爷亲自在皇上面前美言,祭酒的官职这才保住了。
从此之后,言子馨对她更加毕恭毕敬,俨然是马首是瞻。
姬晴柔对言子馨的举动很是不屑,以前巴结谄媚,如今整个就跟伺候人的奴才一样,那嘴脸实在难看得很。
懒洋洋跟言子馨打了招呼,姬晴柔就回院子去梳洗了。
姬嘉倩婉拒了言子馨要跟着回院子伺候她梳洗,三两句就打发她了,言子馨便跟着顾云哓回了香荷苑。
柳絮去支使送水的婆子,言子馨便拽着顾云哓到角落小声道:“林家人今早上门来向老爷讨要说法,瞧着来势汹汹。妍丫头矢口否认,信笺又被林御史偷偷烧掉了,林家人只得悻悻而去。”
顾云哓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了。果真多了一个盟友,对事态的掌控就要全面得多了:“爹爹是什么章程,就这么直接否认到底?”
“林家也奈何不了他,加上林家还是忌惮夫人的,不然也不会趁着夫人带着你们出门才到顾府来。”言子馨简单说完,知道不宜久留,很快就离开香荷苑了。
柳絮已经把热水都准备好了,给了赏钱打发掉婆子们,伺候她脱下衣裙,洗掉了脸上的铅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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