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夕凛看着顾云哓匆匆忙忙离开的身影,没来得及告诉这人,脸颊上还有一块小小的黑灰,衬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倒是可Ai得紧。
他嘴角一弯,吹了声口哨,海东青这才意犹未尽地飞了回来,落在萧夕凛的肩头:“奎儿顽劣,让姬姑娘受累了。”
“没……没事,它这是活泼,是好事。”姬柯冉脸上的笑容很僵,被一只畜生耍玩,实在不是什么好经历。
若是可以,她恨不得把这扁毛畜牲抓起来,把毛都拔掉,光溜溜丢尽热锅里煮,然后喂狗分食了。
这该Si的畜生叫自己在萧夕凛面前出丑,还不止一次了!
萧夕凛伸手抚了抚海东青的羽毛,奎儿惬意地蹭了蹭他的手指,一人一鸟对姬晴柔眼底的忿恨和恼意似乎视若无睹:“姬姑娘果真豁达,在下就放心了。”
姬柯冉回来的时候,见姬晴柔的脸sE发白,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好追问,只得把手上的画作递了过去:“不知萧太傅和柔儿聊了些什么,看着颇为融洽?”
“没什么,只是说海东青顽皮得紧。”萧夕凛一句带过,接着百兽图仔细端详:“的确是郑大家的亲笔画,实在难得。”
姬柯冉笑道:“若是太傅喜欢,这幅画就是大人的了,毕竟好画该在懂得欣赏的人手上。”
萧夕凛摇头道:“的确是一副好画,在下却没有夺人所Ai的喜好。姬公子花费千金买下,想必这幅画也是公子的心头好。”
姬柯冉嘴角的笑容微僵,这男人连自己花费多少买下这幅画都知道,京中究竟有什么事是他不清楚的呢?
萧夕凛的眼线,似乎b自己想象中还要多。
姬晴柔受了惊吓,也不敢再多留了,带着文杏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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