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竹马,安康桥。”伸出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一记,他大笑着说:“小没良心,忘了我们的约定了?三十岁前,你没追到你男人,我还等着你的话,你嫁给我。”
“可我结婚了。”推推他。
“嗯,我知道。”叹息一声,安康桥抱她拥的更紧:“你过得好吗?”
眼眶一线,“不好。”
“想回家了吗?”
“不想。”
“傻子。”又是一声低叹。
本想推开他的手,又停在他风衣前不动了。顾芳菲安心的蹭了蹭他面料光滑的风衣,吐了一口气,很温暖舒服,yAn春白雪的味道,与钱方池清新的皂角味不同,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男士香水,对于这方面她向来了解的不多。
话说回来了,对于男人,她唯一的经验也就是钱方池了。
安康桥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安抚一个没了娘的孩子:“现在想g什么?”
“唱歌。”
k厅实在很吵,各个练歌包传出声线不一的嘶吼声,爵士乐与金属摇滚夹杂在一起,鬼哭狼嚎。
顾芳菲乖顺的跟着安康桥,走进预约的包厢,关上隔音良好的门,立时把那些牛鬼蛇神隔离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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