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言一怔,再次抢下他手中的酒瓶子,再三确定了钱方池不是开玩笑之后,终于摆正了脸sE,不赞成的开口就教训他:
“当初我劝你想清楚再结婚,你小子信心满满一意孤行的跟我说,顾芳菲就是你一辈子唯一要娶的那个nV人。现在才娶了她多久,就始乱终弃?你这不耍人家小nV生玩嘛。”
“耍着玩?”钱方池向后一仰,头靠在皮椅上,闭上眼,满脸压抑不住的苦涩:“你弄错了。被被耍着玩的是我。我也没想到,会有一天被个小nV生耍得团团转。”喉咙发苦,y生生的又咽下一杯苦酒。
“怎么回事?”
卓仰光坐直的身子,收起一身漫不经心的作态,不赞成的看着他:
“你前几天不是还跟我融资,正式跟殷氏决裂了。既然要跟顾芳菲分手,何必急着跟罗家翻脸,弄得钱氏集团这么被动。你最近为了平稳GU价恢复GU东的信心,没白少忙活吧,你家那位真够没良心的。”
“顾芳菲本来就是个小骗子,只有你才把她当成心头宝来宠……”
李不言别过头,事实求是说了一句,钱方池突然睁开眼,一言不发,冷着眼眸闪着冷光,盯着李不言,他正喝一口酒呢,被钱方池这一眼冷厉,差一点一口全喷出来,连着咳了二声,这才压下去,不满的回瞪他一眼:
“行行行!就你老婆金贵,这都要离婚了,还不让我说她一句。”
“不行。”钱方池一巴掌拍开他搭在身己肩膀上的手,拿起一瓶酒晃了晃,冷冷的说:“这世界上能说她的,只有我。”
李不言给他这一句话气得没了脾气,看看钱方池那一脸但求一醉、醉生梦Si的鬼样子,更加不痛快,正想再说他几句,卓仰光一个眼刀子过来,让他闭了嘴。
卓仰光打着圆场,向着包厢门口挥了挥手,叫进服务生,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服务生会意的点了点头,匆匆又出去了。
伸了个懒腰,卓仰光全身放松的靠进沙发里,邪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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