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正好,她现在也没想看到钱方池那张脸,也可以有独处的空间好好想一想。
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每天一颗心只绕着少爷打转的日子,她不能再这么深陷下去,她真着该为自己做点什么了。
顾芳菲吐了一口气,把自己缩进沙发里,抱着膝盖抬起头,终于下定了决心。
拿着录取通知,顾芳菲踩着坚定的步伐直接冲到钱方池的书房里,把手中的录取通知书帅气的抛到钱方池的面前,y生生地梗着脖子,仰着尖尖的下巴,不敢示弱的对视着他。
钱方池动都不动的坐在皮椅里,眼睑微垂扫了一眼通知书,抬眼看着她:“这是什么?”
“咳,”顾芳菲轻咳一声,在他这样平静的目光下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些心虚,还是装腔作势的挺直了背:“南加州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钱方池淡笑了一声,放下手中正在看的文件,手指在那封录取通知书上打了个圈,却没有拿起来拆开来看,挑了挑眉,看向顾芳菲:“你想好了?毕业证换离婚证?”
在他的目光下顾芳菲瞬间就有些头重脚轻,苍惶的避开他的眼,忿忿的跺着脚:“混蛋少爷,你明明知道,毕业证和离婚证这就不该是一道并列的选择题,为什么还b着我去选?”
“因为我选了,所以你也必须选。”钱方池起身走,走到她面前时顿了一顿,看了她一眼,终于擦过她迈着大步直外走去。
“你站住!你选什么了?把话给我说清楚!”顾芳菲站在原地,伸出去拉他的手,却被他一把甩开,气得对着他背影挫败地直喊:“你到底去哪!每次一吵架你都这么摔手走人,我很笨,弄不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混蛋少爷,你敢不敢把话给我说清楚呀!”
钱方池拿起外套,出乎意料的真的顿住了脚步,在顾芳菲期待的目光中,他微微歪了歪头,给顾芳菲留下一个完美的侧脸,冷冷地抛下一句:“我去见证历史。”拉开大门扬长而去。
顾芳菲傻傻的看着他,直瞪得再也看到他一点背影,腿一软,坐倒在地上,脑子里还在想,他在说的什么鬼话呀?他去见证的到底是什么鬼历史?
全纽约州最高档的俱乐部里,金碧辉煌,水晶吊灯闪着桔sE的光,直把人的眼睛给迷幻至瞎,二排的高级皮座沙发围松散的坐着三个人,中间一张水晶平面的宽大桌面上堆着一排排的酒瓶子,七零八落的倒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