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顾芳菲的样子也不像是失心疯,姜茉莉盘腿坐好,支着下巴嘟着嘴问:“你问的是哪一种青梅?”
“就是就是”顾芳菲饶了饶头,绞尽脑汁难得说了一句书香气息:“就是那一种‘等我长发及腰,哥哥娶我可好’的青梅。”
“噗,顾芳菲,你不是失心疯,你是鬼上身了吧?”姜茉莉大笑出声,上上下下的戏谑目光打量着她。
“快说,到底有没有?”
“嗯,这个呀,”姜茉莉看到顾芳菲恼羞成怒的表情,索X也不取笑她了,歪着头认真的想了想:“是有一个。”
“是谁?”顾芳菲心猛得一跳,心率过百,紧张的看着她,只听着姜茉莉斩钉截铁地说:“阮文惠呗。”
顾芳菲失神的看着她,呐呐的说:“阮文惠吗……”
姜茉莉黑眼珠遛遛转了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哥和阮文惠就是青梅竹马喽,你不是早知道了?g嘛还这么吃惊?”
“是呀,我又忘记了。”
顾芳菲勉强笑了笑,手按在心脏的位置,是啊,她g嘛要这么吃惊呢?那个照片中两只拉钩手指,肯定是钱方池和阮文惠了,她早该想到才对,真是傻Si了,现在才反应过来。
呸,她才不羡慕呢,撇撇了嘴,少爷真幼稚,简直幼稚Si了。
姜茉莉跳下床:“我是来叫你吃晚饭的,大哥今天应该也不会回来了,我们先吃吧。”
“嗯。”
坐在餐桌上,顾芳菲不直gg的看着空出来的钱方池的位置,食不吃味的吃着盘子里JiNg心准备的菜肴,每嚼一口,都像在咬钱方池一样,仿佛这样咬下去,自己心里的烦燥不安就都一起咽下去消化掉变成粪便排出T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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