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芳菲必恭必敬,一脸笑意,完然无惧。
她就是这么一种人,别人拿石头砸过来,她就凭要把腰板子挺得更y,拿笑脸迎回去。
越是被看不起,她就越要做到最好。
这辈子还没有什么事能让她软了骨头,除了那个命中太岁钱方池。
“是长青藤名牌高中?大学联考测试平均分达到2。5吗?有特长推荐书吗?”
“没有。”
顾芳菲一一的摇了摇头,客客气气的说:
“我高中肆业,关进了少管所三年,出来后就在赌场打工,欠了二十万的高利贷,结婚刚刚三个月。”
“我校是个拥有悠久历史开明开放的学府,任何人都有受教育深造的权利。可是你没学历没特长没推荐还有前科,凭什么来报南加大?”
白人老头直接把资料一收,连看她一眼都省了,一脸虚假的笑拨腿就要赶人,那额头上就差写一句:胡闹!趁早回家生孩子去。
顾芳菲磨磨后牙槽,忍了又忍,笑得更加客气有礼貌:
“就凭我嫁了名门。贵校每年的赞助费里,有我老公开得六个零的真金白银。噢对了,他还是贵校的名誉校董。”
“你老公是谁?”白人老头一脸不信地挑高了眉,三角眼里绿幽幽的眼球Si盯着她。
顾芳菲挺x抬头收腹立腰,笑眼如杏,加重的语气说:“我老公是钱方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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