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顾芳菲眼睛一亮。
“你说呢!”钱方池重重一哼。
当然是不可以。
顾芳菲泄气的把头别向一边,侧过头闷闷的重新把头缩回被子里。
想把钱方池与阮文惠隔开,完全是不自量力,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太不知足了。
钱方池侧躺在她的身边,伸手轻扯裹着被子一角:“这么喜欢这被子?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床被子。”
顾芳菲转过头白他一眼,Si命抓紧身上的棉被,警惕地瞪着钱方池,他到底想说什么?
名门大少这么抠门吗?
连床被子也要跟她抢?
钱方池把被子给她掖了掖,笑了笑。
“你几个意思?”顾芳菲沉不住气。
“没什么,那天在教堂时,你说我们结婚时,你没收到过结婚礼物是吧?”
“那又怎么了?你明明就没有送过。”顾芳菲哼了一声,看了一眼他手腕上,她亲手绑上的三道红绳,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虽然穷也没钱,拿不出像样的嫁妆,可也亲手编了三道红绳亲手系当成定情信物。可是,钱方池呢?就连结婚时的婚戒都是钱方池让秘书开车带着她去订的,珠宝店的店员,直接把秘书当成新郎。
所以撞坏小明星的车那个时侯,她一点都没有心疼,立时就把婚戒送出去充修车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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