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基本没有四脚健全还不会开车的人,就连学校都设置的专门的驾驶课,你要说你不会开车,那基本承认自己就是个半残。
顾芳菲就是这么个废柴。
她不会开车,而且很奇怪的就连坐车都会下意识的回避,能走路就决不会靠近车一步,潜意识里就有一种‘车里有鬼’,能闪多远就闪多远的认知。
车库里存放了三辆车,车钥匙都车上挂着,顾芳菲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选择了步行。
可天下间真就是那么凑巧的事,顾芳菲在大太yAn底下汗水淋淋步行五分钟后,谢观澜的车就像算好了一样,好逸恶劳的拦在她面前的路口。
车窗摇下来,露出他那张笑得得瑟的桃花脸。
“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巧个P!
顾芳菲喘着热气,用力的扇着风,也不客气一把拉开车门,像条泥鳅一样钻进开着空调冷爽爽的车内。
自来熟的从车座下抓起一瓶果汗,咕噜咕噜几口灌下了一半,热气下去一半,这才有心情对付谢观澜。
“说吧,你在这里等着,是专门等我的吧?到底有什么目的?”
“别这么绝情嘛,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老朋友了,难得见面,关心一下你过得好不好。”
“你关心我?那为什么不到钱家找我?”这借口太牵强了。
她这种没脑子的傻白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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