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莉真心觉着顾芳菲就是个JiNg神病。
可是费尽心思把老婆娶回来却摆在家里当花瓶,自己老哥也是一样病得不轻。
这世界怎么还会有他们这样的相Ai方式?
不对,仔细想一想,自己老哥病得还要重一点,即然要娶花瓶就娶个拿起出手的名门闺秀,g嘛娶顾芳菲这种粗瓷野草,摆出来也不好看。
顾芳菲终于安静的不闹了,靠在她的身上,游动的目光瞟着被姜茉莉踹开的门口。
正对面就是书房的红木门,安静的没有一丝动静。
顾芳菲放弃的转回目光,g脆翻身躺到地上枕着姜茉莉的腿,手捂着眼睛,幽怨的念叨:
“茉莉,你说你的耳朵都让我吼流产了,可你哥的耳朵却是百年不育呢。你说我吼得嗓子都哑了,你哥也能坐怀不乱。你说你说……”
“顾芳菲,是你自己回答我,你说你自己选的路,就算遍布荆棘,跪着也会坚持走到底。这才一百天,你就坚持不住要放弃了?你特妈的Ai情就到这个地步而己?”
顾芳菲幽怨地伸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
“你还小,不懂了吧?这就是婚姻。这世上的每一对夫妻,只要狠下心来都可以白头到老,却拼了X命也做不到恩Ai如初。”
姜茉莉敲着脑门上被她敲出来,随手从沙发上抓了个抱垫,揪着抱靠四个角的流苏,忿忿的扯着,撇了撇嘴:
“我不小,我都二十一岁了。哼,再说你还b我小七个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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