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芳菲不安又小心地问:“那个,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好像认识以前的我……”
钱方池紧紧抿住了唇,眼带复杂对视着她。
就在顾芳菲心跳加速,以为他要说什么时,他的神sE又变了,恢复一如往常的平静,刚刚眼中的不安好似只是错觉。
“别理那些人,都是些为了讨要好处找上你的骗子。”
“骗子?”
顾芳菲不禁深深怀疑。
她顾芳菲何时也有这个身价,值得骗子找上门骗她了?
钱方池掌握着力度小心的剪开她肩膀上的绷带,眼眸又是一沉,紫红的淤伤,五道鲜红的指印,磨破的肌肤渗着血丝。
肩头瞬间来袭的疼痛让顾芳菲狠狠倒cH0U口气,咬着枕套闷哼出声,下意识的挣扎着,钱方池用手肘牢牢的抵着她的腰不让她动,沾着双氧水处理着她肩膀的伤口。
顾芳菲忍无可忍,疼得眼角直掉泪,眼光一斜正看到他半屈在她脸侧的另一条腿,想也不想扭过头狠狠一口咬到他腿上。
钱方池闷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
他从来没处理过,也不是专业人士,虽然加快了速度,过程漫长得好似生了Si去活来的一遍。顾芳菲满腔的怨气全出在他的腿上,咬上就不松口,忿恨的斜瞪着他。
“行了!”钱方池的绑上绷带,推开顾芳菲。
“嗷!疼Si我了!你到底会不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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