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上了副驾驶座,车子沿着上山的唯一一条路往回开着,没一会开进了一片荒芜萧条的林子间。
钱方池专心致志的开着车,顾芳菲笑嘻嘻的看着他,仰着尖尖的下巴,得意洋洋沾沾自喜:
“脱了钱二少爷这层皮,你P都不是,也就老娘瞎了眼,Si心踏地嫁了你。现在知道我好了吧?”
钱方池深深看了她一眼,果断地转过目光专注拉回方向盘上,一言不发。
不是她了眼,是他瞎了眼了,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二货?
深深的x1了一口山间新鲜的空气,钱方池果断地决定不要再理会她自我感觉良好的胡言乱语。
车子沿着上山的唯一一条路往回开着,没一会开进了一片荒芜萧条的林子间,顾芳菲奇怪的看了看四周,诧异的问:
“不是回家吗?你开到这鸟不拉屎的林子里g吗?”
“我迷路了。”钱方池踩下刹车,心头烦燥的翻查着早就失去方向的定位仪。
“不是有定位仪?”顾芳菲还没反应过来,理所当然的说。
“定位仪没信号了。”
“啊?”顾芳菲看了看四周,噗的一声笑了起来:“不是说全球定位吗?我的少爷,你开到哪了?我们还在地球上吧?”
钱方池不想答理她的冷笑话,翻查了半天还是没找回正确的,定位仪就像是停了心跳一样,彻底没了反应。
顾芳菲任由着他去折腾,男人总是对修修打打这种事有着偏执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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