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发泄够了,也哭够了,钱方池这才扣着她的肩膀,微微拉开了一段距离,居然还有些委屈地说: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坏丫头,我肯定你一定会被老公收拾地很惨。”
“哼,我还没原谅你,别得意。我将来的老公如何,你是管不着了。”顾芳菲抓起他的袖子抹去满脸狼狈的泪,“不过,你这样g搭你前妻,我可以肯定你今天晚上就会被殷至美收拾的很惨。”
钱方池居然坏心眼到自信爆棚:“我也送句预言给你,那些g搭得你连老公都不要的野男人,全是你分别多年的亲哥哥。咱们走着瞧。”
钱方池眯着眼飞瞟她一眼,扬长而去,余下顾芳菲一个人气地原地跺脚。
有这么诅骂人的吗?
从始至终,她心动的男人还不就只是他!真是个傻子少爷。
那天之后的第二天,钱方池没来,第三天,钱方池也没来。
墙上时钟指针指向十二点时,那个人仍旧没有出现。
顾芳菲怔怔发呆出神,胖妹从后面轻推了她一把,用背挡住周围的视线,小声提醒她:“嗨,你又发呆了?”
“啊?”顾芳菲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
“别擦了,”胖妹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抹布:“这张桌子你都擦了二个小时了,b手术室都g净了,”拉她向一边,担心的问:“到底怎么了呀?自从三天前你就不对劲了。”
“我没事。”顾芳菲别开头,目光无意识的转向门口方向,Si鸭子嘴y。
胖妹担心的看了她一眼,叮嘱说:“打起JiNg神来,经理都盯了你一早上了。”顾芳菲出神地看着空旷的大门,又看了看指针,十二点十五分,今天他又不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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