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两抹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长街重叠起伏的屋檐上一掠而过,快得如同天边的流星,稍纵即逝。
夜风扬起为首那黑衣男子的墨发,在风中放肆飞扬,墨袍猎猎作响。
一轮清冷的月光悬在中空,照在他冰冷鬼面后面的那双幽黯双眸里,深邃凛冽得如同九幽之下能冻结人心的寒潭!
源源不断的寒气,缠绕在他的身体四周,整个人在夜色中如鬼魅般穿行,最终身形停在了京城北部一座阔气巍峨的八角建筑的屋顶。
身后,另一名黑衣人卯足了轻功一路追赶,还是被为首的那个面具男子甩开很长一段路程。
相对比鬼面男子此刻凌驾于屋檐上那沉稳绵长的呼吸,身后那人则是气喘吁吁,露再黑色面纱外的一双眼睛里,则尽是崇拜和敬佩。
主子的功夫,又精进了,这轻功,真是出神入化炉火纯青啊!
从相府到这里,几乎贯穿了偌大的京城,自己早已有些力不从心,可主子却是一路没有半点停顿,甚至都大气都不带喘一下的。厉害!
“主子……”他才刚刚张口低唤了一声,只见面前的面具男突然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面具男子垂眸,视线落在脚下那一座五进的大庭院里,沉声问道:“她果真在此处?”
后面的男子抹了一把满额头的热汗,也垂眸看了眼脚下踩着的这片庄院,忙地点头道:“百草阁?正是这里!我们的人回来禀报,说是午膳时分,曾瞧见谭国五皇子冷临风从厢房出来,当时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子,那女子的五官形容,与慕六六小姐有七成相似。而且,又过了一个时辰,慕六六小姐便孤身一人进了其间一间厢房,在那厢房里面,还躺着另外一个女子,便是丫鬟小若!”
后面的男子沉声禀报着,禀报完毕后没听到主子接下来的吩咐,心下暗暗诧异,抬头一看,只见自家主子双手负在身后立在屋檐上,仿佛与这夜色融为了一体。
只是,为啥,他竟然在主子的身上看到了源源不断涌出的戾气呢?
话说,慕小姐主仆平安,跟他们这方的约定之事必定不会有变,主子不是应该感到高兴的吗?
为何,这眼神都似阴郁了几分,跟方才那施展轻功冲在最前面,兴冲冲得连换口气的功夫都不愿耽误的主子这般大不同呢?
“主子,接下来咱怎么做?”他小心翼翼的请示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