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次日,天还亮着。
血sE的沉重身影疾扑向屋里。
“三爷……有愧!”
浑身浴血的三夜先生背着个早已断气的血人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只吐出了四个字,嘴中便涌出鲜血,昏迷过去,软倒在地。血渗进了地砖,一片惨红。
血凝固在他苍白的须发上,黑红之sE斑驳相错,极为吓人。
沈大爷一时间惊怒交加,与周皖、鱼唱晚、尉迟素婉等人扑了过去。
“三爷!”“燕兄!”“大哥!”呼声此起彼伏。
“伤得这么重!大家先让三爷平躺下来!”尉迟素婉失sE,但她终究是个懂得医药的杏林中人,事态危急,她立刻下令以救回三爷的命。
众人忙作一团,拓跋慧、葬花、迎枫各自拿来了疗伤的药物、清水与手巾、烈酒与绑缚敷料的布条,周皖、鱼唱晚合力小心地卸下了三夜先生背上的燕惊寒。
“大哥……你醒醒啊!”鱼唱晚看见三爷背上那人身形,早觉不妙,见到燕惊寒的脸,更是不顾身上染满血W,抱住了燕惊寒冰冷的身躯。
“大哥,我昨天很晚到三更天才睡的觉……我昨天没有按时吃饭拖到了很晚……”鱼唱晚呜咽着晃动燕惊寒的双肩。
燕惊寒无力地摇晃着,嘴唇微张。
“我昨天打碎了碗……大哥……你不起来骂我吗?你不起来……是我做得还不够过分吗?来骂我吧……我不知道我错在哪里,你再告诉我一遍吧!大哥啊!”鱼唱晚低声问着,渐渐难以自已,终撕心裂肺地大声喧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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