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是夜,众人居于玄城。
“明日你与我出发去寸步阁分舵。”三夜先生命令道。
“三爷。”黑斗篷迟疑道,“我……”
“你说吧。”三夜先生示意黑斗篷继续。
“我……跟您去。但先要……嘱咐。”黑斗篷有些吞吞吐吐,言语中自也没有了寒意。
“让你说话嘱咐只怕不是件容易的事,你不如写给你想嘱咐的人。”三夜先生似乎探清了黑斗篷单纯的内心。
“是。”黑斗篷立刻去取了笔墨。
却在这时,花如月叩响了门:“打扰了,黑斗篷在吗?”
三夜先生见黑斗篷拿着墨块的手顿了顿,不由向门外笑道:“你若是有话对他说,便进来吧,我自可出去逛逛。”
“三爷,我的确是有些……想嘱咐他的。”花如月怯怯地推开门。
“唔,你们两个先说着罢,我过会儿再回来。”三夜先生知花如月与黑斗篷关系微妙,自己不便cHa手,就率先告退了,留黑斗篷一人愣愣地举着墨块。
花如月看黑斗篷要研墨,一把抢了过去,道:“我一面替你研墨,一面嘱咐你些事情。”黑斗篷不言便是默认,他只是取了些水,滴在墨上,待墨汁足够后,拿起了笔,蘸饱了墨汁。
花如月一面说,他一面写着自己的言语,一心二用,思路并不受花如月影响。
说是“嘱咐”,实际上却是一首莫名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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