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有被验证过吗?”突然被定上灾星的标签,而且有人言之凿凿地说自己会让一个无辜的人Si掉,泾末怎么想都觉得心情沉重。
“到现在唯一确认的,好像就是她在认识b瑞仙之前,据说已经见到过自己与他成婚的场景。”晁闻又摇头,“可是谁知道呢?说不定子芜仙君之前其实见过b瑞仙也未可知?”
泾末却摇头,自言自语道:“如此看来倒也有几分真实!”
晁闻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无奈地笑着问她:“你这番杞人忧天的样子,是不是子芜仙君与你说过你会毁灭言绯神君那番话了?”
泾末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原本以为是秘密,却被晁闻轻巧地说出来,委实让人有些吃惊。
“帝君指婚于你后的几日,子芜仙君就急急地跑去找了帝君,说的就是这番话!我正好在庭上,就被我听到了。”
“不过当时帝君就斥责子芜仙君nV人心X,劝诫仙君莫要由妒忌生恨,再传这样荒谬的言辞!这话你跟我说说就罢了,不要再跟姬何他们去讲,免得又生出些事端!”
泾末点头答应,感慨道:“总归我还是离神君远点好!”
想了想,又切切地拉了晁闻的衣袖问:“你说我要不要去求了帝君,左右只说需要天命之nV和《驯龙诀》,也并不是非要神君不可吧?”
“你啊你,还是太不了解神君了!”晁闻扇子一开,做教导状:“这差事是神君自己去求来的,你若去求帝君辞了他,不跟一个耳掴子直接甩他脸上一样的效果吗?”
“再说了,这神君本来就是帝君极其看重之人,一直有意推举他为下一任帝君,若子芜仙君的幻境之言真可信,帝君舍得让言绯神君以身犯险吗?”
泾末仍是不信服:“话虽如此……”
“话说,你这么担心神君安危,是不是看上他了?”晁闻在扇子后面不怀好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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