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只点点头,小厮就领命退下了。
泾末望了望神君,又看了看牙枞奕及,两厢为难。
“我先回去办些事,你就同牙枞、奕及在此处赏玩几日,等我早些忙完,再回来接你。”神君轻轻拍了拍她搁在桌面上的手,柔声道。
“可是,万一我又被别人劫走了怎么办?”泾末脸上是真切的担忧。
牙枞奕及听闻也不禁哑然失笑,这小仙子现在是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两个大男人还保护不了你一个不成?
神君略一迟疑,俯身覆到她耳边,轻轻道:“迟景也在保护你!有他在,我还是放心的。”
牙枞奕及都转头去看风景,假装没看见两人的亲昵耳语。泾末四处张望了下,却没有感觉到任何迟景的气息。
“泾末就托三位照看,言某先行告退!”神君起身浅浅作揖。
牙枞奕及都是聪明人,一听这话就明白了,照旧不作声,只躬身敬送神君大驾。
“如果我没听错,公子方才竟自称言某?!他竟舍得为你这般放下身段,却忘了你我交情原就b你同他要好,却是不分主次了!”牙枞酸溜溜地说。
泾末有点心不在焉地“嗯”了声,没有明白其中的g系。
奕及神态自若地端茶品了一口,悠然道:“你既然已经有我,又何苦再为了公子吃泾末的飞醋呢?”
牙枞讪讪地红了脸,原本以为这番说得冠冕堂皇,众人只当他是嫉妒泾末忽略他们跟神君走得亲近,但奕及与他朝夕相处了这些年,虽然不知道始末,终究看出了点牙枞神中的异样,故有此一试探,却不料正中了牙枞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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