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泾末委屈的点点头,一副等着被安慰的小孩子的模样。
“是我错了,害你受了这么多折磨!”神君叹了口气,神sE凝重。
——这以后的时日,我便会对你好来补偿你。
“你当然是错了!”泾末振振有辞,“不过错的并不是让我被掳走一事,而是不应该消除掉我脑海中对你的记忆!你可知道我每次做这噩梦为什么不愿意醒来?”
神君不解地看着她,迟景说的心魔,难道说的就是她这徘徊在梦境中不愿醒来的纠结?既是噩梦,哪有不惊醒的道理?
“我每次都想努力地看清你的脸,想过很多办法,却没有一次能如愿!”泾末满是气馁的寻了块石头坐下,仿佛梦里的懊恼情绪又回来了。
神君站在她面前,温言道:“现在既然知道了,以后应该不会做噩梦了吧?”
泾末想了想,轻轻点头。“从前不过是我的执念,想要寻个结果罢了。现在既然已经看到了,就应该不会了!”
“不——”泾末从床上激醒过来,满是惊慌失措的脸上还挂着泪珠,一睁眼看到床边面带忧sE正待伸手来探自己脉搏的那人,转头扑到他怀里,紧紧的拽着他的锦袍,身子颤颤发抖。
“没事没事,是噩梦而已!只是噩梦!”言绯神君温言叠声安慰,轻轻地抚着她的背。在外间感知她进入梦乡,原本看她睡得恬淡且阔还颇为欣慰,没想到刚才又突然入了噩梦。
见怀中的人渐渐平息下来,神君又扶了她躺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轻声问道:“还是同一个梦吗?”
床上的人委屈地点头,仍是抓了神君的手不放。“这次终于看到你的脸了,可是你却抛弃我走了!”
神君温言软语地安慰:“我一直都在外间呢!”
“再也不会抛下我走掉了?”泾末又腾出另一个手来抓住神君,不放心地问。
神君温和地点头,另一个手在她额上轻拂了几下,笃定地回答:“再也不会!”桌上快燃尽红烛的光芒在他眼里闪耀,像寒夜里两团跳动的小火苗,让人无b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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