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青岺的侍nV忙敛了神sE,福了一福,领着泾末往后院走。
泾末抬头望了昀央一眼,嫣然一笑。
所有人都只当他变了,只有泾末知道他还是原来的那个昀央。那日在夕虹殿门口,虽然只是那么不着痕迹的一眨眼,还有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便让泾末安心了。
原来那个昀央是不会骗自己的,神君必定已无X命之忧。所以这一笑,有对那日的感激,有对他回来的高兴,也有对他如此装模作样神情的嘲弄。
昀央却只当没看见,仍然一副淡然的神态立着,直到二人走过没有任何表示。
近墨者黑啊!泾末心里感慨着。
侍nV把泾末带到,一福身就下去了。泾末行礼问候之后依意坐在神君对面,心下疑惑。不是来看绿绮琴,由神君指点《驯龙诀》吗?如今这桌上摆满了糕点瓜果,面前更是摆上了一张白玉棋盘,却像是无聊要消磨时光的样子。
想了想还是问:“神君,琴呢?”
“先陪我下盘棋吧!”神君和煦地笑着,伸手给泾末沏了一杯茶。
——昀央说要多争取独处的时间,最好是在自己熟悉的环境中,这样才能更自在,也能轻松把握全局。
“可是这琴若一日不练,我恐怕就忘记了!”泾末有些惴惴,自己在琴艺上确实天赋太差,也只能靠着勤能补拙自勉了。
“我原本是想弹给你听的。也许是前些日子的旧伤未愈,方才你来前试了一试,有些吃力……”神君微微地蹙眉,好像有几分痛苦的神sE,“不过,既然你想听,我便唤人去拿琴!”说罢,作势去收桌上的白玉棋盘。
——昀央说要适当地示弱,nV子心肠软,常常因为怜悯而愿意委身照顾,慢慢心生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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