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的丧事请了族中长辈出面,别人的家事严乐熹也不便搀和,在桂湾县辗转了几日,就飞回了桐市。
期间陈亦弢打了几通电话,让她尽快回来,听他话里的意思,为了侯季玟的事儿,家里都快闹翻了,她搪塞了几句,没有和他确定归期。
严乐熹回到家,将冰箱里发霉的食物清理了一遍,显然她离家几日,都没有人开伙;yAn台上也没有晾晒的衣物,彻底证明陈亦弢一直宿在了外面。一个对家庭都没有归属感的男人,婚内出轨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严乐熹颓然的坐在床沿上,突然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还是y邦邦的语气,好似教育他的学生:“亦弢说你出门几天,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事出突然,没来得及告诉你。今天刚刚回来,一切都很顺利,你不用担心。”虽然是成年人了,但在桂湾县经历的危险还是令严乐熹心有余悸,谁不想对着最亲的人倾诉呢,即便是父亲不动声的关心,此刻也倍感温情。
nV儿态度这般柔顺,倒让严教授有些不适应,严教授g咳了几声:“嗯,没事就好,我就是问问。你店里是不是出了什么投诉?如果需要我帮忙打招呼的话,我在卫生系统还有几个朋友。”
父亲的消息实在不灵通,却为她担心受累,尽着一位父亲的职责,严乐熹心内发酸:“事情已经解决了,本来就是一场误会。”
“那有空的话,回来吃个饭。”
“好。”严乐熹赶紧挂了电话,不然啜泣声传进话筒。
也许是韩茵茵家里的事触动了她,也许和陈亦弢的关系扑朔迷离,她突然发现自己本没有立场去指责父亲,当年母亲的早逝,或许父亲有疏于照料的责任,可从本质上来说,婚姻从来不是单方面的成全。
如果父亲就这样垂垂老矣,然后有一天寂寂离开,她一定会后悔,后悔将自己的不如意归咎于母Ai的缺失,却忘了父Ai的悄无声息。
整理完芜杂的情绪,严乐熹决定直面自己的婚姻问题,真实或是谎言,藕断或是丝连,总要有个答案。
等她回到养生馆,却惊异的发现,营业时间大门紧闭,外面还贴了停业整顿的告示,问了几名主管才知道,是医疗机构资质校验出了问题。
“经理,上次是艾灸投诉,这次是资质不符,咱们到底得罪了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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