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乐熹没料到她也是个倔的,劝了半天就是不走,“小土匪我托付给他舅姥爷了,我不留在这,爸在天之灵会怪我的。”
“活着尽孝就够了,不用整这种形式主义。”
韩茵茵呜咽起来:“就是活着的时候一直气我爸,上个月还为小土匪改姓的事和他吵了一架……除了过年我就不乐意回来,为人子nV我……实在不合格。”
韩父今年不过六十挂零,正是含饴弄孙的时候,却突发心梗离世,生命如此脆弱令人唏嘘。韩母X子柔弱,不善言辞,遇到事情只会哭哭啼啼个不停。
韩家拥有本县最早进行人工养殖的一片渔场,几个伯父都恨不得立时占为己有,关系闹得有些僵,如果不是韩茵茵在场,只怕又是一番争执。处理好韩父的身后事,也算是一种尽孝。
过了一会儿,最后一辆疏导车来接人,亲戚们劝了韩茵茵几句,她还是不肯松口,况且桂湾县这边也有入殓后不离人规矩,也就随她去了。
严乐熹出门看了一圈环境,二层小楼结构结实,屋顶的石棉瓦做了加固,四周砖瓦房居多,但房屋离河道b较远,门口有临时凿深的排水G0u渠,看上去还算安全。
“好,我陪你。我择席的,睡哪里都是失眠。”
“不用,毕竟屋子后面停了棺,不大作兴的。”
“那就当你陪我总行了,你不是一直很渴望秉烛夜谈,抵足而眠什么的么。”严乐熹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合衣躺下,“太累了,我先睡会儿。”
韩茵茵明显感觉到好友不在状态,整个人恹恹的,而且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和丈夫打个电话报平安,显得很不寻常,可这时候她也沉浸在深深的哀悼中,没有余力安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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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狂风骤雨肆nVe不停,天台上的雨棚呼呼作响,时不时的有树杈断裂的噼剥声,听多了也有些麻木,就当做是大自然怒号的协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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