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乐熹并没有将去中西药结合医院的事情放在心上,却意外接到了父亲的一个电话。
“你回去和亦弢说,医院那边我暂时凑不出空去。”严盂学教授讲话永远直截了当的让人吐血。
“你说什么?”严乐熹听得一头雾水。
“不是你说医院技术力量薄弱,让我去做客座教授?”
“没有……”严乐熹还准备多问两句前因后果,老教授已经雷厉风行的挂断了电话,“那算了。”
严乐熹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修炼了什么了不得的功夫,才能和惜字如金的父亲顺利G0u通了二十八年。
b如现在,她就已经合理推断出,陈亦弢一定是就中西药结合医院筹建的事情力邀父亲出山,而严教授坐诊三十余年后决定转向理论研究,又岂是轻易能被说动的,所以自然是婉拒邀约。
不过严教授不去回复陈亦弢,却致电向自己解释,应该是陈亦弢用了自己做幌子,否则以严教授的风格,连考虑都不会考虑一下就拒绝了,毕竟当年跳出来反对严乐熹再婚最强烈的就是他。
严教授反对的理由既不是年龄差距,也不是X格差异,而是觉得陈亦弢面相不佳,具T来说就是神思不震,郁气不清,额窄福薄,时运难济。
听到这样的理由,严乐熹断定父亲研究古籍过分投入,有了走火入魔的先兆,扯了布幡就预备当街算卦测八字了,自然不会理会他的反对,不出三个月就和陈亦弢签字领证过了户。老爷子酒席照去,红封照给,就是始终挤不出一个笑脸来,活像陈亦弢欠了他二两h豆种子,苦大仇深的阶级敌人。
父亲的反应都在预料之中,严乐熹纳闷的是另一件事,陈亦弢的处事风格向来是滴水不漏,是出了什么状况让他变得这样沉不住气?
尽管如此,严乐熹还是打了电话过去,告诉陈亦弢父亲的决定,他“唔”了一声挂了电话,显然是极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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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参加了一个渠道商会议,主办单位是桐市的吉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严乐熹觉得自己就是个凑数的,于是找了个最偏僻的座位蹲着,看看新闻刷刷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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