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甜。”
“糖吃多了影响免疫力,我看你最近疲劳的很,眼睛底下都发黑了。”陈亦弢捏起她的手腕,用指腹缓缓摩擦,俨然一位深情无匹好男人。
“只是茵茵不在,事情多了点了,我还应付的来。”
“你也知道,我市正在筹建中西医结合医院,有个位置很适合你,b现在的工作要轻松许多。”
“多轻松?”
“不坐诊不开方,主要负责对外宣传和接待,考核指标由上级部门定,你觉得怎么样?”
“上级部门,不就是你咯,那不等于拿空饷。”医院编制有多难进,严乐熹是知道的,当初中医专业的同学大部分都改了西医方向,剩下来的能混进社区医院坐坐冷板凳就不错了,可养生馆的生意里倾注了她很多心血,她如果一走,韩茵茵势必独木难支,再则陈亦弢的个X已经这般强势了,再被纳入他的羽下,严乐熹的话语权只会更少。
严乐熹仔细的衡量着其中的得失,竟然没有找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怎么,对自己没信心?我可记得你的专业知识是严老亲自传授的,就算我有私心,关键还是你的能力。”提到严盂学教授,绝对是桐市中医界的泰山北斗,尤其在脾肾气虚的治疗方面有着权威的研究,不过两父nV的感情实在称不上深厚,或者说,幼年时母亲重病缠身不治而亡后,严乐熹就一直没有真正的原谅过父亲。
陈亦弢含笑望着她,却又隐藏着不容推拒的压迫感,严乐熹瞬间有一种错觉,此刻不是在人声鼎沸的酒店大厅,而是肃静的领导办公室接受训示。
“让我考虑考虑。”妥协的话脱口而出,陈亦弢满意的颔首,又频频举筷给娇妻夹菜。
严乐熹侧过头去,望着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霓虹灯下各自觅归处,倦鸟思一枝,枥马志千里,自己是否真的太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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