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错了?”严乐熹掐紧了指关节,拼命忍住飙怒的冲动。
“我没有别的意思,这件事我也听姐姐提了,小玟只是在外面租借了一所房子办年轻人的时尚摄影棚,并没有打算瞒着她母亲,可是你的一席话让整个事情都复杂化了。”
原来……原来人家姐弟私下里交流的十分通畅,压根不需要从自己这里听到什么事情的真相。
严乐熹咬着下唇冷冷的说:“那她就可以随便拿我以前的事来羞辱我?二手货这种话也是她可以说的?诽谤也是个很严重的罪名!”
“我娶你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些情况,也一直没有避讳过,包括我的父母和姐姐,至于小孩子怎么理解这件事,是我们无法控制的……乐熹,你在听吗?”
多么公正,多么仁善,好似只有她一个人喜欢无理取闹,而他陈亦弢永远都是那么的居敬涵养、进退有度。
“我知道了。”大约是她的语调实在冰冷,陈亦弢才软和了下来,长臂一伸将她揽在x前,“乐熹,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在转述这件事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我姐姐的立场,她首先是一位母亲,也就注定了她不可能理智的处理小玟的问题。今天小玟的无礼,我替她向你道歉,你也别揪着不放了,恩?”
“你放心,我还没那么无聊。”
“好,就知道我们家乐熹最懂事。”一场风波消弥于无行,可在严乐熹的心中仿佛敲了一记闷锤,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婚姻是不是建立在节节退让的基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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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投入工作的时候,严乐熹变得有点心不在焉,用喷壶给窗台上的多肉植物浇了水,然后就静静地发呆,不知不觉中拔下了琉璃莲的几片叶瓣。
韩茵茵凉凉的凑过来:“这盆小琉璃莲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没什么,泄愤而已。”
韩茵茵听完这场恩怨大戏,用过来人的口气劝慰道:“我记得当时问过你,为什么愿意嫁给陈亦弢,你说这个男人传统稳重顾大局,是非常好的人生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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