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完了手边的工作,就接到了陈亦弢要回来的消息,严乐熹特意提早下班,去超市买了鱼肉主材和配料,菜市场的东西倒也新鲜,不过品种不够丰富,而且下午的时候好多贩子都开始收摊了。
严乐熹刚毕业那会儿是一个菜都端不上桌的,最多能对付出一碟醋溜白菜和蛋炒饭,后来开养生馆特意向药膳师傅偷师了几招,自觉很拿得出手,给陈亦弢尝了几次大获好评,也乐得偶尔洗手作羹汤。
“somepeoplesearchforafountainpromisesforeveryoung~~somepeopleneedthreedozenroses~~”严乐熹一面哼着歌,一面在料理台上切着菜,百合炒腊肉加了枸杞、淮山排骨汤加了牛蒡、豉椒溜鳝段加了姜汁,米饭掺了参枣,滋Y补肾,香味俱佳。
釉下彩的和风餐盘是她不久前从日本淘回来的,烧制的花鸟图案十分雅致清爽,盛放药膳之后更有楚楚韵味。
严乐熹得意的看着劳动成果,就听见门铃嗡嗡作响,趿着拖鞋拧开门,一见来人脸的笑容就僵住了。
陈亦弢没来,来的是他姐姐陈亦茹:“听说亦弢要回来了,我就过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陈亦茹四十二岁了,b弟弟大八岁,所以总将自己放在亦姐亦母的角上,小时候父母忙于工作,也是她照顾弟弟b较多,总担心严乐熹这样的小媳妇不懂事,各方面考虑不细致,办事不妥帖。
对于这样的大姑子,一开始严乐熹是打算以退为进,慢慢感化的,可后来发现这人执拗的厉害,你越妥协她越强势。
先是对严乐熹的工作指手画脚,给她弄了个指标去计划生育部门做办事员,被拒绝后还老大的不乐意。后来婚居买在清漪苑也是她的主意,理由是两姐弟靠着近可以互相帮扶,陈亦弢觉着地点还行也就同意了。好不容易消停了一阵,夫妻俩结婚两年未育的事,成了她的心头大患,每次挂在嘴边上的话就是nV人应以家庭为重,工作压力大就在家静养,调理好身子是关键,早日为陈家传宗接代。
说起来这大姑子也是高级知识分子,怎么就一点儿不懂人情世故呢,连陈母都不g预的事情,就她嘚啵嘚啵个不停。
“姐,亦弢还没回来,我做了两个菜,你先尝尝。”
“不用,给我倒杯茶就行。”陈亦茹嘴里客气着,手上已经熟稔的打开冰箱门,瞧见里面的饮料罐子又开启了洗脑模式,“不是我说你,饮料这些东西要少吃,又X凉又有添加剂,这些个毒素都积在T内,怎么能怀上孩子呢。”
“这一罐是本格烧酌,那一罐是昆布酱油,都是朋友送的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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