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为了增添就餐乐趣么,再说人鳄鱼嘴封着呢,没那么容易伤人。”
严乐熹摆摆手,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那条鳄鱼是封着嘴,可尾巴一掀就劈碎了一张餐椅,没被伤到完全是她身手灵活,躲避及时,再老个几岁的话,就不知道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依着韩茵茵风驰电掣的开车速度,开到邻市也就一个多小时,可她们折腾了两个多钟头才来到聚餐地点,郊外风景优美的不知名山丘。
青山如黛,水波潋滟,河渠边植了苦楝树,淡紫瓣蕊淡香拂鼻,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气温b城区要凉爽几分。
“休闲烧烤么?你这也太能折腾了,我在yAn台上搭一烧烤架,能吃到你撑。”
“非也,非也。”韩茵茵领着她又攀了一小段,沿途高大的铁丝网密密拦着,西边有一个岗亭似的建筑,竖着的牌子上画着警示的标语,“试营业的林间猎场,绝对。”
“我没听说桐市有野生动物啊,猎什么?穿山甲、狐狸、还是画眉鸟啊。”
“都是饲养的野猪、野鸭,还有梅花鹿。”
“切,这有个什么劲,去S击场才叫练枪法,这里叫nVe待小动物。”
******
林间小屋里已经聚了好些来nVe待小动物的人,有几个严乐熹眼熟,但大部分都是生面孔,穿猎装的不多,几乎都是来玩儿的,脖子上挂的都是相机,估计一会儿都该咔咔发微博了。
有过几面之缘的谭心凝过来打起了招呼:“来的这样迟,是不是山路不好走啊。”
“绕了点路。”韩茵茵的方向感差,简单的说就是迷了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