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生馆重新营业后,流失了一大批客源,生意不说门可罗雀吧,也是一落千丈,严乐熹琢磨着去在街上发发传单,小区里面做做宣传。
“乐熹姐,他们都说养生馆要做不下去了。”
“谁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韩总一直没回来,您又要走了……”
这次严乐熹没有给她们空洞的许诺,因为连她都有些疲惫:“要是真开不下去了,你们都有什么打算?”
有说回老家的,有说留在桐市的,还有说自己开个店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反而是严乐熹怔怔的陷入迷茫,她不算一个有志向的人,童年时最大愿望不过是有一幢种满绿植的房子,然后在葡萄架子下面吭西瓜,吭到满脸汁水都不丢手;大学时一心留校,先从助教做起,等着裴逊毕业之后双宿**,然后默默耕耘,守着那一份安安稳稳的小幸福;至于现在……好像做什么谋划都没有意义,走一步算一步吧。
严乐熹拉着一群理疗师在人民广场布置了一个广告台,趁着节日期间大力拓展一下市场,可惜隔壁间房产商的宣传展台气势如虹,除了JiNg神抖擞的老年腰鼓队,还请了好多青春洋溢的大学生派发传单。
“喂,你们能旁边让让么,挡着我们的台子了。”
“阿姨,天气这么热,你们先喝口水歇一歇,我们一会儿就发完了。”
阿姨……被大学生喊阿姨的不应该是腰鼓队的大妈么!严乐熹激起了好胜心:“你们谁会吆喝的?”
“我!”
“来两句听听。”
苏珊清清嗓子:“大哥进来烫个头呗,老妹让你m0个够唻。”
严乐熹泪奔,幸好平时没让她吆喝,不然非被执法纠察不可,“节日里咱们能不能来点正能量的,拥军Ai国的,耳熟能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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