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准确无误地捅中了丁诺敏。丁诺敏发出了一声恐惧的尖叫,随即痛苦地倒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捂住腹部,湿粘的血液从指缝里流出,淌在地上,开出大朵大朵的血花,血红一片,令人触目惊心。
看着血泊中的丁诺敏,薛大明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打了120。
丁诺敏没有死,只是刀子刺在她子宫的位置,孩子没了,子宫伤得厉害,被切除了,以后她不会再有孩子了。而薛大明,因为杀人未遂,被抓了起来。
一狼建材集团被人坑,财务总监薛大明出事了,消息后来不知道是谁泄露了,那些原料商们纷纷上门要求结账,就在程一鸣焦头烂额地应付原料商和加工厂家的时候,倒霉的事儿连锁反应那样,接二连连三而来。
有句俗话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会塞到牙缝,这话形容到和一鸣身上,倒不为过。
与一狼建材集团有共同投资合作项目的寒氏企业,找了个对方不善于经营亏损的借口,终止了合作,把所有投资的资金全部抽了回。
这使一狼建材集团更如雪上加霜。
一狼建材集团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变得面目全非。公司如今冷清得不成样子,因为债台高筑,没有资金周转,客源都基本走光了,很多员工也走了,大有树倒猢狲散之势这也不能怪那些员工,他们也要吃饭,也要养家糊口,呆要这个垂死挣扎的公司,离开也是迟早问题,晚走不如早走。这个世界,是现实的,谁愿意捱义气?
公司乱成一团糟,程一鸣焦头烂额,想不出好的办法来解决。
这一系列的变故,让程一鸣措手不及。如今四面楚歌,什么都一塌糊涂,在烦恼绝望之中,程一鸣只想喝醉了来麻痹自己。
他真的,想不出好办法来了。
程一鸣握着我的手,喃喃:“拉拉,对不起,我不能给你幸福了。”
我问:“为什么?”
程一鸣苦笑:“为了还债,过不了多久,公司会被拍卖,还会房子车子也会拍卖,我将会一无所有。”
我说:“没关系,没了公司,没了房子车子,但你可以重头来过。”
程一鸣看着我,过了一会儿他说:“拉拉,我没了钱,是穷光蛋一个,你还会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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