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已经被吓得浑身哆嗦冷汗直冒了,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心里惊慌的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g麻要找我?我的上半身被套在了袍子里面看不见外面是什么情况,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JiNg神也更加紧张了,后背和四肢都是一阵阵的发凉,耳朵里只能听见凄惨的哀号声和老排长声嘶力竭地念的一些像咒语的词句。
这时我已经从惊恐之中回过了神,也做好了拼Si一搏的心理准备,与其这样Si的不明不白还不如看清楚了来得痛快,今晚不管是个什么东西想要我的命,那我也要搏上一搏才甘心。
想到这里我一咬牙一跺脚就从老排长的手里挣脱了出来,然后一下就扯开了套在我头上的袍子,就在眼睛露出来的这一瞬间,我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的全身僵y了,一GU凉气直通我的脚底就连该怎么呼x1都给吓忘了,我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被老排长猛地一拳打晕在地。
等我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我从床上立起身来突然感觉左边的脸又胀又痛,用右手m0了一下这才想起昨晚是被老排长打晕的,心里立刻就疑惑起来他为什么要打晕我?然后就努力的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但是无论我怎么回忆都只能想起扯开h袍之前的事,而眼睛露出来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了什么恐怖的景象,可就是始终想不起来到底看见了什么,我的头是越想越痛没一会感觉整个脑袋都快炸了,就在我头痛yu裂的时候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拍在了我的头上,耳朵里听见了老排长的声音,“小禹......小禹......别想了,你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我停止了回忆头痛也开始减弱了,过了一阵我才发现老排长在我痛苦回忆的时候已经走了进来,一看见他我就心急如焚的立刻问道:“老排长,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要打晕我?还有其他人呢?他们都还好吗?还有......”我还没问完老排长就急忙对我说:“好了、好了,没事了,他们都很好,你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老排长一边说着一边挥手让外面的战友都进来,看见他们几个都生龙活虎的站在我面前,我一直悬着的心一下就落了下来,谢天谢地大家都没事。
老排长让我别太紧张只要好好休息一阵就没事了,说完就不慌不忙地走了出去,他一走我就急忙问他们几个昨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们就好像被人洗了脑一样,竟然都说没发生任何事也没听见任何动静,倒是都觉得我神经兮兮的,还以为我在发烧呢,他们说着还拿出了手机把昨晚拍的夜景给我看,而且从他们的表情和反应来看不像是在撒谎呀!这一下我脑子就蒙了,难道真的如老排长所说是我做了一个噩梦,或者说我的记忆出现了错误,可是脸上的伤是千真万确的呀!我用力地按了一下左脸,疼痛很快就让我确定自己没有记错,昨晚上发生的事是真的,既然老排长能让我记不起来看见了什么,那么也同样能让他们忘记昨晚的事。
于是我又故意和他们聊了一阵,但是这次我不再提昨晚的恐怖经历,思路也顺着他们的记忆展开,通过他们的记忆我已经能大致推测出昨晚的经过了。
他们离开之后肯定遇到了什么可怕地事,所以都跑了回来结果就看见我躺在床上还以为是睡着了,他们也不知道我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可是出去前和回来后他们都记得很清楚,唯独在外面的这段记忆出现了缺失,只能记起在附近拍过几张照片后就回来了,可是他们手机里的照片却是五六公里之外的地方,这时我就更加确定自己的记忆无误了。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多次质问过老排长,可是他就是一口咬定那只是我做的梦而已,我脸上的伤可能也是做梦的时候自己弄伤的,除了这个问题其它的任何事他都愿意和我交谈,而且他对我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悉心Ai护。
我又无数次的回忆了当晚的经历,除去那段被抹掉的记忆其它的都很清晰,虽然我怎么都想不起来那晚到底看见了什么,可我还是能肯定老排长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出于保护我的目的,他当时不顾自己安危把那件h袍给了我,就足以证明他把我看得b自己更重。
而且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对我如何,我心里b谁都清楚,想必他这么做就是不想让我的记忆里留下Y影吧!不管那晚我看见了什么反正都已经过去了,而且从那以后这里又恢复了平静,也没再出过什么怪事所以我也没再提这事。
时间如梭这一眨眼就到年底了,这天我正躺在草地上欣赏着蓝天白云,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在叫我,听声音就知道是我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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