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免在心里暗骂大懒,浪费了老子一个白天!与大懒会了和,便叫了辆三轮摩托车去往目的地。没一会儿便到了,我一下车仰头一看,没好气儿的朝大懒说:“我说懒子,你丫的是不是耍我?你上这儿算命来?唬谁呢?”我指着前面这幢高楼问大懒。没错,是高楼,虽b不得城里的摩天大厦,但在这稍显落后的小镇子上,却也算是别具一格。见过世面的都知道,这起码有十几层还算有点儿格调的楼看上去就是办公用的,我心里就纳了闷儿了,哪个算命的,就像我娘那样,不是在自己家或是偏远点的风水好地儿做事,怎么还会有在办公楼里的?
大懒似乎听见了我的心声,锤了锤我的肩,笑说:“这你就不懂了,人家现在算命的也很时髦好不好,那仙婆开的工作室就在这楼上,咳,你管她呢,算得灵就好,其他的你也管不着不是,走走上去。”
大懒扯着我就朝那大堂电梯里走去,按下10楼,随着电梯的徐徐向上,我这心啊也紧张的提到了嗓子眼儿,一直在盘算着一会见到的会是什么人,自己该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出了电梯,向左边儿走廊走了大概有三四间,最后停在了1013的房门前,大懒抬起手乓乓乓的敲响了门,也敲得我的心忐忑不已。
没一会儿门便开了,我一看,嘿,这不是张洋那小子嘛。我正想开口,只见张洋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我们不要说话,还神秘的指了指内里,小小声的说:“我师父在给一信徒做法事,不好打扰,你们小点儿声啊,随我来。”说着就招了招手,轻手轻脚的把我们带了进去。
想必昨天大懒来,与张洋也见过了,所以两人之间有种微妙的熟悉感。大懒见到张洋这副模样,点点头,也学着那样子神神经经的。我跟在后面,礼貌X的照做,尽量让自己安静先。我打量着屋子,是间很普通的两室一厅,厅呢,挺大的,足有那么二三十平米,正对着进来的大门是个大约五平米宽的yAn台,摆放着两个铁桶,被烧得乌漆墨黑的,还能隐隐看见里面灰黑灰黑的纸灰,大概是烧纸钱用的,紧挨着yAn台边儿上的那面墙呢,摆放着神台,供奉着跟我娘屋子里那神台差不多一样的神佛。还有鲜花啊水果什么的。
说完这些铺垫,就不得不说到那个,穿着红红绿绿像戏服一般,又头戴一个类似唐僧戴的那种僧帽,虽是背对着我却能听到口中呢呢喃喃唱着像h梅戏般的调子,在神台前摇头晃脑手舞足蹈的,莫玥英。
从身形和听着似h鹂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判断,是个nVX无疑。
可没一处跟我娘相似的地方,她怎么冒充我娘的呢?还想等她转过来好让我一睹其芳容呢,可是张洋就拉着我进了两间房间的其中一间。另一间是紧闭着的,我一进去,就看见堆积得乱七八糟的房间里摆着一个茶几和一个沙发,沙发上坐着一老一少两个nV的,二人皆是满面愁云,小的那个使劲挨着老的那个坐着,见着张洋带我们进去,老的勉强挤出一丝笑客气的朝张洋打了个招呼。估m0着这是接客室一样的存在,可我心想这接客室也太随意了,还裹着好几层灰呢,什么待客之道啊这是。
我站在沙发边儿上,到处打量着,又指着外边儿小声问道:“这个,就是那莫玥英?”
那一老一小睁着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张洋端了两杯水过来,“对,就是我师父,在做法事呢,怎么,是不是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我不以为然,什么厉害,会哼几曲儿h梅调了不得啦?就能成神啦?我在心里嘲讽他们没见识,想当年我娘那会儿才叫神呢,都不用唱不用跳,直接就帮人家把事儿给解决了。当然这话我不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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