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冷战,难道.......
看着绿檀簪子,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了问NN:“我妈她,还好?”
NN似乎愣了一下,答:“哎,还不是老样子,身T没以前y朗了,b我这把老骨头还弱。”
我咂咂嘴,哦了声,说:“你们都注意点身子,别太累着了,我有空就回去看你们。”
NN连声应着,又嘱咐了几句,挂电话之前,我能感觉到她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
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也晚了,加上加班了好几晚,累的慌,洗洗就睡了。睡之前老老实实按NN说的把那簪子放在枕头底下。一夜酣睡到天亮,竟没有做那个奇怪的梦,好不舒服。也没多想,出门上班去。
接连这么好几天,晚上也没再做梦了。下了班就直奔回家,也不敢再一个人留在办公室加班,这样一来白天工作就更忙了。
这天,约了下班后跟以前的大学同学加室友吴楠打球。说起这个吴楠啊,上学那会儿我们都叫他大懒,原因是他又懒又胖。以下我就继续称呼他大懒。
大懒这天生养尊处优的X子也不是没来由的,他妈妈在郑州经营一家规模挺大的食品加工厂,他爹也是当地一个有头有脸不大不小的官儿,所以从小对这儿子宠溺到不行。就大懒那尿X,最多也就只能上个蓝翔,结果不知道他家动用了啥关系,y是把他塞进了洛yAn理工大学,哦对,顺带提一句,我也是洛yAn理大的,毕业后就留在洛yAn了。
也好在大懒这人,懒是懒点儿,不过还是很仗义的,咱们宿舍几个,就数我和他最好。
我如约来到球馆,一眼就看到那身形矫健,五官酷炫的大懒,自从工作后,他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怎么说呢,恩,是b以前帅了。
“冷夜!这儿呢!”大懒朝我挥挥手,显然,他也看见我了。
我健步走向他,锤了锤他的肩,再击击掌,来了个男人间独特又自以为好有魅力的见面式。有快半个月没见他,就问他都上哪快活去了。
他却有些面露愁容,没说什么,我也不好再问,就开始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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