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小时,周枫P颠P颠地走回来,焦头烂额地在妇科诊室里找到她,心虚地说道:“那个……那个谁呢?”
尤燕刚给一个病人钆完针,没好气地斜了他一个冷眼,喝道:“怎么?你惦记着她?”
“这……”周枫忧郁一会,故意板着脸道:“这是什么话,我们很纯洁的。”
“纯洁?纯你个头。”尤燕脱掉白手套,拳打脚踢轰过去。
那个可怜的病人拾起她刚才开好的药丸子,落慌而逃,这医院太黑了,简直是黑社会啊。
周枫到底是个男人,岂能让一个nV人压在自己头上,当即抓住她的手腕,喝道:“好了,你野蛮也要有个限度,人家是我朋友,你别不识好歹。”
尤燕愕住,一脸茫然之sE,寻思良久才哼道:“刚才人家可是什么都对我说了,你还想赖着不成?”
“她跟你说了什么?你倒是引用一下。”周枫挺直腰竿,傲漫道。
“她说……”尤燕yu言又止,正在考虑要不要添油加醋一番,制造一个吵架的理由,但想起对方忠告,又迟疑起来。
“她说什么?”周枫更加得瑟,下巴高高昂起来,大有“白日不做亏心事,夜晚不怕鬼敲门”的气势。
尤燕一跺脚,也昂着头道:“你敢不敢发誓,你对她一点意思也没有?”
“不敢。”周枫斩钉截铁地说,腰竿依然挺得笔直。
“你说什么?”尤燕眉头一皱,这眼神简直可以吃人,骨头软一点的,整个吞下去都不成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