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衙门主殿的偏堂内,纪奉拨了拨手边有些摇曳的烛火,将火光拨亮了些,才低下头,继续翻阅手中的典籍。
一页两页,纪奉看得十分专注,时不时执笔在页上批注两行,吹g墨迹,再翻下一页。
“季大人。”门外,传来小声的叫唤。
纪奉抬头,问了声:“谁?”
外头,传来一道男音:“季大人,是小的。”
纪奉起身,绕过木质的桌椅,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在门外头,巡卫模样的小衙役,手里捧着一盅热汤,笑嘻嘻的说:“方才路过后厨,顺嘴说了一句季大人还没走,盛大娘一心热,就给您炖了盅夜汤,这不,非要让我给您端来,您尝尝先。”
纪奉看了眼衙役手中的驼sE汤盅,温笑接过:“盛大娘客气了,替我道声谢谢。”
“好。”小衙役等他接了,就耸耸袖子,把手藏进袖笼子里,冷得哆嗦一下,往屋里头望去,又问:“季大人还在批注文案?这都夜深了,您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这两日让那叶元良的案子弄得衙门上下都累,可咱们能累倒,您季大人却不成,古庸府,就指着孙大人与季大人您了。”
“哪里的话。”纪奉随意摆摆手,岔了这个话题:“今个儿是你值夜?我怎么记得,今个儿是豹子值夜。”
一说这个,小衙役就来劲了:“嘿!豹子婆娘就这两日要临盆了!他见天的在家守着,与我换了班,值白天,不值夜了。您说这不就是生孩子吗,谁家没婆娘似的,就他那稀罕样子,我婆娘当初生的时候,可是一个人在田埂上头,自个儿就生了,我回去的时候,她都裹着大胖小子,出门迎我了。”
一说到自己家的nV人,小衙役就停不了嘴,一说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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