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蔚语气淡淡的:“这个你大可放心,他的毒X已经遏止,暂时无X命之忧。”
“可身T之痛仍在继续。”于文尧拱起手,郑重其事的道:“若柳兄能出手相救,为阿裴拔除此毒,我于文府与越国候府上下,尽欠柳兄一个人情。”
柳蔚饶有兴趣的看着于文尧:“据我所知,越国候世子自小T弱多病,无人结交,可于文大少,与严公子一番情谊,却令人不解,这倒让在下好奇了。”
于文尧抿紧唇,半晌,道:“阿裴救过我X命。”
柳蔚挑了挑眉。
于文尧却不打算再说,再次拱手,垂头:“但求柳兄一救。”
柳蔚看了于文尧一会儿,道:“不是我不救,只是严公子中毒颇深,已到了命悬之处,若要彻底拔毒,至少需要半年以上的调养,而现在,我没有时间。”
“可……”
“于文大少无需多言。”柳蔚抬手,制止他的话:“小黎既答应要救他,我便不会袖手旁观,只现在实非恰当之时,再说他那个毒太过偏门,还需要不少稀有药材,有几项,我也只在古籍中看过,并未见过实物,若是绝种了,我还得寻其他药材替之,也是个麻烦事,所以,一字记之曰,等。”
“日日苦髓之痛,阿裴已经等了二十年,还要等?”
柳蔚笑了:“既然二十年都等过了,那为何等不了这一年半载,或者……”柳蔚紧盯于文尧:“不是那人等不得,是于文大少你等不得?”
于文尧皱起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