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很喜欢我,他会给我做刀剑,会给我做长枪,他有一把长枪,是真枪,铁铸的,叫弑神,很威风很威风!我看容叔叔练过枪,他还说,等我再大一点,就教我枪法,长大了,如果我愿意,就带我去战场,他说男子汉有生之年怎么也要上一次战场,那才是男儿本sE!”
“那也不能说明什么。”柳蔚打断儿子:“这些事,以后他也会对他的儿子做,你不是他儿子,他对你再好,我们终究是外人。”
柳小黎愣愣的想了一会儿,然后失落的垂下头。
柳蔚r0ur0u儿子的脑袋:“你可以依赖你的亲人,但不要依赖一个注定不会长久的陌生人,因为分别的时候,你会很痛苦。”
“爹。”柳小黎埋着头:“我们很快就会离开吗?”
“嗯。”柳蔚没有隐瞒:“幼儿失踪案结束,我们就会离开,回到曲江府。”
“再也见不到容叔叔了吗?”
“应该是。”
柳小黎长久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口气:“我会想他的。”
柳蔚不再说什么,只让儿子平躺着,该睡了。
小黎乖巧的闭上眼睛,柳蔚就在旁边陪着他,等他睡着了,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推开房门,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一出去,柳蔚便看到长廊上,容棱正背靠红柱,坐在长凳上,侧首看着外面的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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