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冷千漠从地上爬起来,垂丧着脑袋,默默然离开。薛宁宁听到门外钥匙转了两圈,心下一凉,好你个冷千漠,居然把她反锁在屋里。
第二天起床,换上自己的衣服。一拉门,门居然能打开。探了个头出去,冷千漠斜倚在门边,见她头一露出来,抓住她的脑袋就把她提了出来。
“放手,我自己会出来。”薛宁宁懊恼的吼着。
“你还真能睡啊,日上三竿了。”
“怎么?今天有什么事要做吗?”
“没有,只是从医学角度来看睡懒觉对身T…………”
“够了,够了,”薛宁宁连忙打断她,“你们这些迂腐医生就知道怎么吓人,睡个懒觉都不行了。〔〕”
“迂腐?”冷千漠瞪大了眼睛,他还是头一次听人说他迂腐呢。这太侮辱人了,站直了身T,刚要找她理论。她却不以为然的大大咧咧的推开他,东瞧瞧西瞧瞧,像是在找东西,“昨天不是有个nV仆站在这里的吗?为什么今天早上就没有了。”
“我让她到别的地方站着去了。”
“你们家真会nVe待人,她们站一天脚不疼吗?”
薛宁宁只顾发表自己的意见,却没有注意到冷千漠此时低落的眼神。他一把抓起她的小手,带着她下楼。
“你要带我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