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日——她那么明显地感察到他的怒意,明明是暗沉的冷焰,却偏偏令你有焚身般的痛苦绝望。
那时西缪捂住了她的眼睛。
季鹭陷入黑暗,周围皆被他的气息充满,令她无处可逃,无所遁形。
他手腕处脉搏的心跳、鼻间温热的呼x1、掌心的温度,甚至于他样子,她都能感知到,清晰无b地描摹出来。
他俯身在她耳边,沉声问,”你觉得,这样就完了?”
他自然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心思。
”季鹭,”他的声音又像是叹息又像是威胁,”我们没完。”
这时,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渐渐靠近响起。
季鹭全身心的感官都在注意西缪。在听到些动静之后,她勉力镇静下来。
奇怪的是,西缪没有任何动作。他似乎仍然维持着压制着她的姿势。
季鹭莫名地心下一沉。他不是那种任人宰割听天由命的人。
而他现在之所以这样反常,要么就是,根本就不担心随之而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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