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经年之久(四)
落地窗外夜浓重,冷露寒凉。礼厅内的空气仿佛与灯火缠绵旋舞了起来,一片暖暧昧。
季鹭着了一身简洁素雅的鹅h小礼服。一字肩的设计,露出她漂亮JiNg致的锁骨,圆润白皙的肩头,就像松上雪,饱满g净;收腰的剪裁,越发显得她本就细窄的腰盈盈不堪一握。
复古妆容,应是X/感YAn丽的。但季鹭却演绎出另种风情——明媚娇俏,两缕细细的鬓发,自然地垂落至锁骨处。
楚楚美人,落落娇媚。
季鹭的的确确是愣了。但奇怪的是——虽然她自己也没理解,但她似乎是自己自然而然地将手放到了他的手中。
西缪微凉的手指与她的十指交握。她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彷佛带着某种安抚的魔力;他指腹上还有薄薄的茧,这令季鹭感到有些痒。
这种痒仿佛直挠心底。令她所有感官都不得不集中了起来。他另一只手贴在她的腰畔,他手掌上的温热仿佛是烙铁。在他的手心顺着她腰际曲线向上探去,又摩挲着调整合适时,季鹭心下一跳。
好像有什么快要从喉咙口冲破而出。但是她如鲠在喉。竟一句话都说不出。
她的个子只及他的肩。西缪不得不弯着腰,手臂拥着季鹭的腰际。这样他就不可避免地,离她更近了些。
近到他能细致地捕捉到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似乎很紧张、又有些犹豫。
西缪从来都不会放弃唾手可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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