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为何要让自己离开,也有可能是海因茨……
季鹭越想越害怕。她也顾不上什么了,起身穿了双鞋子就下床。
季鹭现在脑子一团乱,唯一清晰的目标就是要找到他。
她必须见他一面才觉得安心。
她或许可以在这个医院里找找,或许他也就正躺在哪个病房里——季鹭一急,就是这么胡乱猜测起来。
如若是平时,她一定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执政官受伤,那也一定是在专人专看的私/密房间中治疗。
但是现在,很多东西都蒙蔽了她的眼睛,让她变得盲目焦灼起来。
季鹭急急地走出房门,正抬头要往病房多的右侧走去,却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季鹭低着头说了句对不起就要走,却被那个人直接抱在怀里。她挣扎不能。
她抬头就看见这个人的面容与自己近在咫尺。海因茨俯下身抱住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从一脸惊异慌张到满眼的不敢置信。
季鹭伸手触了触海因茨的眼睛,被他长而密的黑睫扫到了指腹上,有点痒痒的。不过这才是真实的感觉。
季鹭又惊又喜地一笑,脸颊边显出深深的酒窝。
她被他抱在怀里,情绪完全放松了下来。这时,季鹭看看海因茨,才发现他现在只穿了一件白的衬衣,外面披了冷y深的军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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