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自然看见了,他制住了她还要去端的手,自己把馄饨端上桌。
“以后你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他把她扯到怀里,细细察看她被烫红的手指。她的手指原本是青葱水白的模样,现在泛着红,就像个惹人怜的小姑娘。
季鹭看着他一脸紧张心疼的样子,心头一跳,突然来了句。
“什么以后,以后是什么时候?”
海因茨的动作一顿,站起身来。他的身形逆光,背脊绷得Si直,她看着看着,心就莫名cH0U了起来。
他俯下身来,双眼平视着她,才开口,“不会很久,”他顿了顿,执起她现在泛起淡粉的手指,吻了吻,双眼定定看她,一字一句,“虽然,不会很久,但是,季鹭,”他停下,吻上她的唇,他看着她渐渐浮现水泽的眼眸,继续说,“你要等我。”
季鹭感觉到眼睛里有东西在打转儿,但她就是不愿意让它下来。
他一说那个字,那个东西就完全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了。
她抱住他,双臂从他腋下穿过,她锁住他的肩胛。听说这里会长处翅膀,她不想让他飞出去。
她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有点颤音,“你不能耍赖……愿赌服输。”
他说,“好。”
她把头闷在他怀里。过了会儿,她才抬起头来,问,“我都说了愿赌服输了,当初的赌注我还记着呢,你别耍赖。”
海因茨嘴角上扬,眼眸深邃迷人,看着怀中的她,他点点头,一脸真诚,“我没想耍赖。”
季鹭捏了捏他好看的鼻子,没好气道,“那你告诉我,你几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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